第四十七章:泛红的桃花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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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生下来,子兰的身体轻松下来,心里也有所舒缓。但她囚徒式的生活并未真正改变。虽说她的身体自由不受限制,可她也很难走出陶家大院半步。名义上孩子与她无任何关系,但在没外人的时候,秋后还得由她抚养。秋后离不开她,她也离不开秋后,但绝不允许她和孩子同时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。因此,她的自由还是被孩子限制着。

子兰与秀秀的不同之处,就在于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陶家封闭生活。

子兰从小就父母双亡,是哥哥把她拉扯大的。可自从哥哥成了家她的生活便陷入苦难之中。嫂子是个刁专吝啬的女人,虽说很大的家业,却根本容不下一个弱女子,对她白眼恶语相向几乎成了家常便饭。哥哥在嫂子的熏染下,也开始不念手足之情,视她为多余,很早就急忙火燎地嫁她出门。

从她十八岁嫁到陶家起,陶家就成了她唯一的家。无论是苦与乐,这都是她仅有的栖息地。天生横祸离她而去的那段灰暗的日子里,她依然咬牙挺过来。彩云不甘寂寞毅然离开了陶家,可她却做不到。彩云二次又返回陶家,更坚定了她的意念:陶家是难以离开的。

事实上是天赐却成了她的生活支柱,生活寄托。这个情窦初开又多愁善感的少年,伴她度过了几许孤独寂寞的时光。在那些日子里,有一天见不着天赐,她心里都会空落落的。她理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,但这种情怀却真是泛滥在她孤寂的心田里,抹不去,理还乱。

天赐的新婚之夜,她趁虚和他有了一夜肌肤之亲,她沉浸在无限的情迷之中,她渴望两情长久;但事实上她只是做了一场虚无飘渺的梦。

一夜云雨却不成想胎珠暗结,事情败露,天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和她形同陌路。她恨过天赐也怨过天赐,但她每当回忆起事发之后,天赐为了留住她挨他爹鞭子的情景,所有的怨恨便淡漠得所剩无几了。八爷是家里的唯一主宰,没有任何力量能拗过八爷的意愿。

她理解了天赐的苦衷,也理解了天赐的懦弱,却无论如何也难以理解天赐对自己的冷漠。

或许男人是最容易动情也最容易忘情的动物;男人的欲望是主宰情感的唯一源泉;男人的情怀只不过是一阵风,一阵雨洒落之后就变得清淡如水。

子兰的怨尤或许只是对所有男人的失望,她怨只能怨女人的命薄,不该去奢望那些不该奢望的事情。她时常想起婆母陶王氏的话:人就是个命,女人肩膀薄命也薄……

但人的情感却是不可抑止的她不仅梦里无数次梦见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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